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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6-26 11:13:25

妖夫来袭:娘子乖乖入怀

妖夫来袭:娘子乖乖入怀 姑娘看武侠 著

已完结 江心,荷筱 古言腹黑仙侠玄幻题材

主角江心荷筱小说叫妖夫来袭:娘子乖乖入怀作者姑娘看武侠,讲述了“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男人吟唱着,一人沉醉,“秦淮河的阳光和别的地方大有不同之处,根本没人欣赏它。即使没有谁来赞扬和喝采,它们仍会洒在寂静的河面和禁闭的楼阁前,就像一场送不出去的爱,有特殊的孤独和温柔。“秦淮河的繁华永远是只属于夜晚。阿心抬起头,直视着男人的脸,她看到了沧桑和阴冷。的精彩故事。

精彩章节试读:

“料定你不相信我,你伤我伤到满意了,就不用疑神疑鬼了吧,这样可以吗?”不归说完一只手握起江心僵硬的手,将已入肉半寸的剑拨了出来,跌坐在地上,身影又开始忽隐忽现,“我确实有话要告诉你,是你师傅不许我说的,可我想告诉你……”

“什么话?”江心仍擎着剑,但却未收进腰际,手中的符却已被捏出了汗。

不归嘴角微弯,虚弱的笑着,又道:“愿意听我说的话,先把符放下来吧,我还不想魂飞魄散,只求你别再提防我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各种法器里,最怕的就是桃木剑了,这时候你再给我下道符,我就真撑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交待完琅琊的事再烟消云散。”

“那你还自己送上门来……”江心说到最后咽了口口水。真像场苦肉计,不归好象总是能把自己和她一起逼到绝境。

江心有心挖苦一番,但望着不归脸上斑驳印记,胸前桃木剑伤出的新烙痕,心中被什么触动了。一瞬间悟到了些什么,自己如此疑心重重,反不如一只妖真诚。“你说好了,我听着。”

“琅琊找到我时,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息,是妖血。”不归回忆着,他手捂着心口,气息有些乱,但说得很急,“我的莲花很怕,我也很怕,自你们的船驶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只需勾勾手指,轻易便可令我们烟消云散,所以我一直躲着他。”

“师傅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连我都察觉到你的存在,他怎会不知道?”江心悻悻地,她并非没见过琅琊天咒狠绝的一面,那也是她对师傅因敬仰而效法的一部分。

江心,也有冷血无情的一面,近朱者赤,刻意为之。

“我是师傅拣来的孤儿,自懂事到如今,都未曾见过他伤害寡欲清修,与世无争的妖,好与坏他自有判断,只不过”江心顿了顿,桃木剑已收回袖中,掉落在外的剑穗是一只刻有符文的菱形铜牌,她随意把玩着,“不过师傅是骄傲的人,不容许有妖在他眼皮底下放肆,否则也会被他修理的半死,你……你该不会在他面前出现了吧?”

不归苦笑着点点头,“他来去匆匆,还背上简单的行囊,我直觉他不告而别,未曾想太多就上前去拦下了他。”

一只妖去阻挡一个画符者的去路,江心想象着那个画面,心中砰砰跳起来。

蓦然,她上前一把牵住不归的手,闭目,秦淮下游,楼船河堤,她渐渐听到百草盛开的声音,恣意妖娆但被一阵狂风弄得支离破碎,伴随着身边着只妖的喘息和执言。

你不能走!

“不归!”猛地睁开眼,目光触到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江心一瞬窒息,须臾,才找回声音,“不归……”道出的却仍是他的名字。

“叫我做什么?”不归声音清亮,带着疑惑和傲然,甚至矫情,“我并未图你感激,那时若是再迟一刻,我或许根本不会走出去,所以你不必这样,更何况,我最终也没能留他到你回来。”

“我知道。”江心急切的说,她的话笃定,却连连摇头,“师傅……对你做了什么?”

“他称赞我无法无天。”不归似乎不太适应这种黯然的氛围,搔搔头开起了玩笑,“是我自不量力,本以为死定了,他却突然叫我上船。”

“怎么会?”江心狐疑的看着不归,手握的剑柄又再度紧了紧,可她心中明了,她只有籍武器寻得安全感,那桃木剑却怎么样都不会刺进不归的身体里。

面对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不归报以宽怀自嘲的笑,不予置评,只续道,“我一再求他等你回来,他却给我讲了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江心讶然,那段过往,她自己都是懵懂的,师傅怎会讲给一只妖。“他都说了什么……不,等等,不归……”

江心吞咽了下口水,按着砰砰跳的心,刹那间心绪百结繁复,最终咬了咬牙,“说吧,说!”

不归好笑的等待她的决定,精神已大好,“你不用介怀,也没什么曲折,他只道当年,带着怀有身孕夫人,也就是同门师妹,在雁荡山隐居,不久后有了女儿玉纯……”

“有年冬天,他带着年幼的玉纯去山林里修行,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迷烟迷倒,醒来时就不见了女儿。他的夫人自那时起便疯了,每日到山林里寻找,最后干脆连家有不回了。直到有一天,琅琊夫人抱回来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儿,说女儿找到了。他知道这不是他们的女儿,但为了安慰夫人,也就收养了那婴儿。”

“……那就是我。”江心梦呓般脱口而出。

“自然。”不归点头,“夫人疯了,可他没疯,更没有放弃寻找女儿,琅琊夫人在雁荡山将你当做亲生女儿般抚养,他便时常出门去寻找亲生女儿。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发现琅琊夫人正发疯的要掐死你。那时开始琅琊夫人便时好时坏,他不敢把你留在她身边,每次出门都带着你。”

江心又一阵窒息,手不自觉的摸着脖子,她差一点死掉,她不被需要,她心有怨怼。“后来呢?”

“后来琅琊夫人自尽了,她与你师傅是同门师兄妹,修仙修道,能医能毒,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是清醒的,她要你,一直抱着你,并给你取了阿心这个名字,而她,娘家姓江。”

“原来如此。”江心心绪复杂,涌不上感动,“那之后想必师傅就离开了雁荡山,带着我四处找玉纯吧。”

“那个……他就没有说了……”不归面色大变,痛楚不堪,跪地弯腰,头抵着地,束起的长发掉落到地上,染着尘埃。“唔,原来是真的……”

“不归!”江心一阵慌乱,不归高高弓起的背上现着长方形的微光,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你身上种有咒符?”

“还不是你师傅……呃……”不归抱怨一般咬着牙瞪了她一眼,狠狠的说,“他叮嘱过我不能告诉你这些,否则你不会听话离开,我是答应了,可他照样在我身上种了这种劳什子鬼东西,烫死我了……水!给我找点水来!”

“水……”江心被针扎了一般猛跳起来,彷徨的跑进屋中,边找水边高喊着,“不归你忍耐一下,师傅会读心术,你在答应的时候可有想着要遵守承诺?”

“读心术?”不归表情又一阵痛苦,更甚于之前,懊恼却多于愤恨,“承诺不就是表面说说……”

“水来了,水来了!”江心手端着只碗,一路跑一路洒,来到不归身旁后,拉起他一扯开了他的腰带,两三下便把长衫褪至腰际,露出了背上时隐时现的红色符咒印记,此刻已淡了许多。

碗里所谓的水已被泼洒出了一半儿,不归敏感的嗅到了浓烈的味道,刚要开口,背部便一阵灼热。

“啊!谁叫你用酒了!”不归疼痛凄厉的大叫,可背部的红色印记却瞬间消失了。

“这这里找不到水,只有那里有剩在碗底的酒,我凑到一起用了。”江心小心翼翼的解释,她只觉抱歉,但更安心于不归的吼叫声和他光滑无痕的脊背,“符咒已经没了,你你现在好点了吗?”

“好!好的很!”不归忿忿的,将衣衫穿上,腰带束上,又整了整头发,显然人已无事了,但对刚刚的经历仍心有余悸。“早晚被你们使徒俩害死!”

“对不起哦。”江心有些想撒娇,甚至将手中的桃木剑和符咒一并仍到了一边儿,扯起不归一只衣袖,讨好般,“你三番两次为我受害,若没有你,我现在都不知魂在哪里了,算我欠你一次。”

不归怔怔看着被两只小手牵起的宽袖,像荷叶上缀着两只白色菡萏,刻意板起的冷淡终于被唇角守续不住的笑意出卖,轻咳了一声,声音轻的像飘出的,“一次太少了,三次!”

“呃?”江心未想到妖也会讨价还价,皱眉数算着刚刚的种种,近在咫尺的邪俊面容和漆黑眼眸令她一瞬失了神,脱口道,“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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