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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8-14 11:25:12

秘考

秘考 胡诺皋 著

已完结 梁东,沈奇 悬疑推理惊悚恐怖短篇美文热血爽文

主人公叫梁东沈奇的小说叫做《秘考》,是作者胡诺皋写的一本短篇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是一个危险的行业——在这条秘密考古战线上,真相的意义永远大于一切。这是一个艰苦的行业——极寒酷暑、涉水拔山、风餐露宿、爬冰卧雪。这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行业——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我们必须隐藏自己。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行业——我们舍生忘死解密的目的却是为了永久地保密。然而,这却是一个充满魅力的行业,吸引着无数人为了它抛洒着热血青春……

精彩章节试读:

沈奇听我提到了盗洞,接着这个话题说道:“是的,刚才逃出的那条盗洞并非我们打的,所以我才说在我们之前除了周处来到过这古道的尽头,应该还有其他人来过,盗洞就是他们打的。”

说完沈奇看向我,问道:“除了不是同一条盗洞,你还发现其他的疑点了吗?”

“其他的疑点?”我摇摇头:“当时温度不断下降,逃命还都嫌慢,哪有心思细看呀。”

说到这里,我转念一想,问道:“你是说,这条盗洞还有其他的猫腻?”

沈奇肯定地说道:“是的,那条盗洞并非是同一伙人打的。”

沈奇这么一说,我也迷糊了,脸一沉,埋怨道:“沈处,我也得说你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你的话能尽量说明白一点吧?”

沈奇答道:“其实我的意思很清楚了,我们逃出的那条盗洞并非一次完成,而是分成两段挖完的。”

葛平脑子不怎么转弯,用他的直线思维质疑道:“那也不奇怪呀,挖盗洞的人先挖一半,然后休息一段时间,或者是因为事情耽搁一段时间之后,又挖了另一段,并非不可能吧?”

沈奇回答道:“当然可能,但是我的意思是,两段盗洞至少相隔上千年这怎么解释?”

沈奇此言一出,我不禁哑然,两段不同时期的盗洞接到了一起?利用前人留下的盗洞这种事情确实可能存在,但是发生概率却是极小的。先不论这件事情的施工难度有多大,单说如何找到那个已经坍塌的早期盗洞,然后确定盗洞的走向,再根据走向与自己想要达到的地点进行比对从而顺势前进,诸如此类的工作都是非常困难且必须极其精准的。因为在地下任何一点小的偏差,足以导致前功尽弃,甚至连自己都会困在地下。当年挖掘荆门包山楚墓之前,考古队员在踏查的时候,发现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盗洞,从封土堆接近垂直下行。当时很多人非常担心,认为这个当时罕见的楚国大墓已经被盗了,但是在后续的发掘过程中,考古队员发现,在距离外椁室只有几十公分的地方,盗洞忽然转向,朝着东面的墓道打了过去。后来,考古人员在盗洞的尽头发现了盗墓者的尸体,估计是打盗洞的过程中转向太多,迷失了方向,同时盗洞弯道造成了空气流通不畅窒息身亡。

所以,听沈奇这么说我还是很惊讶的,自己打的盗洞,如果操作不慎都有可能造成洞毁人亡,更别说用一个别人挖的盗洞了,省不了多少力气不说,危险系数则会成倍增加。如此说来,如果一个人能够熟练地利用一个早期盗洞进入地下遗址的的话,那说明此人挖掘盗洞的手艺虽不能说是已臻化境吧,至少也算是神乎其技了。

当我把我的疑惑抛给沈奇的时候,没想到他的回答直接把我惊呆了,沈奇对我说,早期盗洞并非是坍塌的,而只是打了一半,从地表根本找不到盗洞入口。现代盗洞从地面开始挖,直接找到那个千年甚至数千年前的盗洞(考证盗洞的年代已不可能,只能判定为早期盗洞且时间比较久远),然后进行对接。

可以说当时我的内心是混乱的,这次沈奇的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早期盗洞竟然是反打的。也就是说早期盗洞的方向是从砖室内部往地面打,打了一半然后停止了,而从铲纹判断,现代盗洞是从地面打向砖室,然后二者竟然严丝合缝,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听沈奇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立刻问道:“打了一半的早期盗洞,沈处,你有没有感觉似曾相识过?”

沈奇微笑着说道:“你也想起来了,没错,宝鸡无名台地的西周贵族墓也发现了一个。”

我敬业精神爆发,有点后悔地自言自语道:“可惜了,早知道应该多抽点时间勘察一下砖室,盗洞反向打了一半,那么打盗洞的人应该被封在了砖室里。”

窦晓冲哂笑道:“你可别闹了,那里面到处都是树根,而且一会还得给你冻上,你还仔细勘察,跑还来不及呢。”

窦晓冲不说我还不生气,他这一说我那火“腾”得一下就上来了:“姓窦的,你还真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手贱,一刀砍下了那大‘倭瓜’,我们会这么狼狈,会没有时间仔细调查一下那个砖室。现在倒好,还有这么多疑点没弄清楚,我们就只能跟‘柴头沟’那边一样,干看着,瞎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奇冲我摆摆手,说道:“你先别着急,就算给我们时间,估计也找不到线索。”

我奇怪道:“为什么?哎,我说沈处,你可别老护着这惹事精,下次行动你就让他在处里看家就行了。”

沈奇制止了窦晓冲的辩解,对我解释道:“我不是袒护窦晓冲,你回忆一下,宝鸡那个西周墓同样有这么一个类似的半截盗洞,虽然当时考古队并没有关于盗洞方向的说明,但是我推测,情况应该和砖室这个类似。可是你看,从宝鸡西周贵族墓的情况分析盗洞的一头是封闭的,另一头直接打到了实心铜棺上,那么具体打盗洞的人去了哪里?同样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我认为,幸亏我们是在逃出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如果早一点找到这个盗洞,我们反而会被这个信息所误导。”

窦晓冲一咧嘴,开心道:“这么说我还立功了?”

沈奇肃然道:“窦晓冲,虽然这次行动中,你做出了一些贡献,但是你要有一个清醒地认识,你在砖室里刀砍青铜挂架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秘考处行动章程和田野考古条例,等回到处里,再对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进行处理。”

窦晓冲瘪了瘪嘴,没再说话,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四周顿时又陷入了沉静之中。然而,我的心里却已经无法平静,我们急于找到线索,要将有着悠久和光荣历史的秘考处带出困境,可是费尽心力却一筹莫展。线索纷繁复杂,宝鸡无名台地西周贵族墓、72年的“柴头沟”事件以及现在鳌山古道尽头的奇怪砖室,这一切看似相互独立,但是细究起来,却有着千丝万缕、若隐若现的联系。

古人设置和建造这一切奇奇怪怪的建筑和设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处长去了哪里,他们到底发现了些什么?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事情仍然是一团乱麻,对于一个研究员或者是调查员来说,我们正面临着一种幸福的烦恼,因为我们不用为找不到线索而着急,相反我们手头的线索实在太多,多到我们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才不会走弯路。

看到我时而焦虑,时而面带苦笑,沈奇倒是挺稳:“大家还是要沉住气,这次行动收获虽然多,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期望当中的突破口,反而又获得了很多线索。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可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因为线索众多,这的确增加了我理顺思路的难度,但是一旦我们将手头的这些线索整合贯通,那么我们将准确地破解事件的真相。”

细品沈奇的话还是大有道理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集中精力把已经得到的线索和信息进行整理,我相信真相一定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毫无规律,但却又似乎相互关联的事件之中。

我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让那犹自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不要垮塌,作为秘考处的领导,沈奇当然不能让队伍失去信心,他对我们说:“这次出来,虽然没有找到具体的答案,但是我们也不是空手而归,至少我们也算是误打误撞带回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沈奇说完,转头看向窦晓冲。这家伙听沈奇提到他,当时把脑袋一扬,像一头傲娇的野猪,拍了拍身边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背,自恋地说道:“大家听听,领导都说了,多亏了我吧,还说我破坏纪律,要不是我当机立断,‘咔嚓’一刀,我们这次就要空手而归了。可话说回来了,哥几个倒是说说,我弄得这个跟个大倭瓜似的东西到底是个啥玩意呀?”

我和沈奇听他这么问,竟无言以对,錞于我们是见过不少的,这东西最初是当做古代军旅乐器用的,全国各地都有发现,可是说到特殊性,我们找到的这个却真的算是独一无二了。单从形状上来说,这是个錞于,不容置疑,可是从功能上来看,这又肯定不是个敲击乐器,而是一个容器,因为在錞于底部应该敞口的位置,却用一个类似于带有卡槽的盖子给扣住了,并且里面还装了东西。

由于条件有限,我们目前无法对于整件东西进行细致的研究,不过可以肯定,这件錞于形容器对于我们调查整个事件绝对是非常重要的。同时这种器形的青铜器在国内尚属首次发现,所以它还有着极其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研究价值。

短暂的沉默之后,沈奇说道:“不仅仅是錞于形容器的问题,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进一步分析,鳌山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明天我们返回秘考处连夜开会,制定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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