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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1-13 01:26:13

困龙局

困龙局 水虎鱼 著

连载中 金鸿 ,孝娴 玄幻题材

经典小说《困龙局》是水虎鱼所编写的玄幻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金鸿孝娴,书主要讲述了:月匆匆,冰雕河汉凝苍穹。凝苍穹,星光闪亮,傲渺群峰。忆昔临翊初相逢,莺飞蝶戏瞥惊鸿。瞥惊鸿,余音犹在,曲尽楼空。

精彩章节试读:

夜色一点点的加深,金鸿的心也如这夜色一般渐渐的暗了下来。

如果说,只要你蒙上双眼,淡化自己的心境,就能走出仇山,那这茫茫恨海,又要怎么过去?

仇山有崖,眼不见,心不烦。

恨海无穷,纵使你能避免和一个人起冲突,却总不能避免在心中产生恨意。

若要一个人心中无恨,只有两种情形,一种是未经世事,一种是看破世事。可是金鸿早已踏入这茫茫红尘,经历了不少世事。要她看破世事,她还是一个年少的姑娘,她能做到吗?

她做不到。虽然在她的眼中,看到的恨海是一片清水,但在她心中,早已认定那就是恨水。而对孝隐来说,作为孝娴孝逸的兄长,他的心早已成熟,却又未到看破世事的地步,他更难做到心中无恨。

心中无恨的人,其实不是人。

所以那撑船的船家并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算个人,只是此刻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孝隐金鸿,天下有太多的怨心需要他来搜集。若无怨心,就无恨海。没有恨海,那他也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所以他一直催促金鸿孝隐赶紧上船。

只是此刻孝隐金鸿又如何敢面对这茫茫恨海,一入恨海,想要抽身而退那就不随自己的意愿了。

磨蹭许久,金鸿礼道:“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找条出路吧。”

船家道:“一入仇山,必渡过恨海才有出路。”

话音未落,忽听一人咤道:“是么?有仇若不报仇,而一味寻求心理上的苦渡,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孝隐金鸿急回头看去,却见身后三人。头前一人青衣袅娜,眼若流星,手持一柄四尺长剑,剑透丝丝光环,人既倾城,更有天人风范。后边跟着两人,正是孝娴孝逸。金鸿大喜道:“原来是你们,这位姑娘天姿国色,体态轻盈,想来就是让卿怜牵挂的慕容姑娘了。”

孝娴道:“没错,她就是卿怜要寻的慕容流沙。”

流沙拱手道:“不敢。”又转换口气道:“你二人为何胡走乱闯,误入千山岭绝地?若非你手中珍珠伞引路,就连我也寻不到你们了。”

金鸿诧异道:“哦,你是说你是靠我手中青伞找到我们的?你既和司马卿怜一样是世外高人,想必也能领会这宝伞的诀窍,不知可肯告诉我这宝伞的开启法门。”

流沙仔细端详一阵,轻叹道:“此伞乃是虚无大神送于金雀仙子抵御外敌的武器,内藏先天玄机,可探过去未来,又能使绝境生命立地重生。若要开启这玲珑珍珠伞,还需依仗自身智慧。我已久不问世事,并没有开启宝伞的法门。”

四人听了,各自诧异,孝隐急追问道:“你是说这宝伞本是虚无大神的武器,你既非鸿蒙世界的人,如何又晓得这些事物?”

流沙回道:“据此西南百里,有坛曰神风坛,乃是神王时代斑狼王起兵立誓的神坛,坛中有诸多典籍,我曾看过关于这玲珑珍珠伞的记载。”

金鸿喜道:“既有记载,姐姐可肯带我去看看。这千山岭玄妙,定有道不尽的奇怪故事,我正想去一饱眼福。”

流沙笑道:“姐姐,这个称呼我倒是很久没有听到了。你既有兴趣,我先带你们脱离这仇山恨海。这仇山恨海邪气丛生,久必遭其腐蚀。”

金鸿大喜,待回头向那船家告别,只看到茫茫一片清海,哪里还有船家的影子?

或许,那船家原本就不存在,每一个心含怨念的人,何尝不想有一个能苦渡自己脱离恨海的人?

只是此刻,能帮助金鸿脱离这仇山恨海的人,并不是一个船家,而是眼前的慕容流沙。流沙轻轻抽出宝剑,剑透丝丝光华,炫彩夺目。流沙暗凝真力,激起一阵旋风,要将众人托起。金鸿的珍珠伞和孝娴的琉璃晶感受到流沙祭起的神风,各自颤抖不停,不时透发阵阵光环,抵挡流沙的真力。

流沙正专心祭风,感受到孝娴金鸿的阻力,厉声叱道:“区区小物件,也敢阻我神功。”孝娴金鸿正不知所措,忽见流沙神剑一抖,两道神芒透体而出,直射向琉璃晶和珍珠伞。琉璃晶感受到来自流沙的威力,奋力抵抗。只是琉璃晶新近开启,未能发挥潜能,又如何阻挡流沙的真力。抗了一时,琉璃晶渐渐平息。金鸿的珍珠伞原本属风,又得流沙真力灌注,振奋跃起,张开伞幔,光彩闪耀。伞中千奇万象,闪动着千万个珍珠大小的景象,景象中山川草木,人兽虫鱼,应有尽有,恰似千万个无穷世界。

众人看得呆了,却听金鸿赞道:“原来这就是开启珍珠伞的法门,姐姐定要教我。”

流沙喜道:“我原本也不知道,竟在无意间开启这先天至宝。既有这件宝贝,要离开这仇山倒也容易。”

言毕流沙收剑回鞘,将真力灌注珍珠伞中,那伞极速跃起,搅动一阵旋风,将众人轻轻卷起半空,摇曳着向远方飘去。看着脚下黑白相间的仇山恨海,金鸿无限感慨,不觉轻轻唱道:(词调为《天香引》,选自《天邪战鉴》男主主题词)

又一年聚散无常,几多欢笑,几多荒唐。赤兔龙泉,只应换得,玉液琼浆。

更常忆年少轻狂,把红颜痴心尽伤。一心两念,一念魔域,一念天堂。

孝逸不觉赞道:“人世确实如此,天堂魔域,俱在一念。唯有秉诚持正,方能不入魔道。”

时光飞逝,四人各自惊叹。过了不久,远见一座青山,翠柏林立,鲜花遍野。沿山许多小径,路边鹤鹮群舞,山前细流欢唱,真如人间仙境。金鸿不觉赞道:“好个美景圣地,若能在此居留半日,平生无憾了。”

流沙笑道:“你看那山上阁楼,就是我的居所,山顶那高台楼阁就是我说的神风坛。你既欣赏此地,随便挑个居所住下好了。”

孝娴孝逸一起称赞,说话时,众人已到了山腰。流沙暗凝真力,轻轻收回那珍珠伞,众人落在道旁。金鸿抬头看时,却见前方一面巨石,石上大书几个古文字“来者止步”。字体鲜明,隐有无穷慑力。

四人走了几步,看到那巨石上的字迹不禁停了下来。流沙诧道:“为何不走了?”

孝娴道:“那巨石上的字迹好生威严,我初次看到,心中震撼。”

流沙笑道:“区区几个草字,谈何威严。”言毕抽出宝剑,一剑向那巨石斩去。金鸿急阻时,早见那巨石被流沙宝剑一分为二。叹道:“文字无辜,为我几个几声叹息,竟遭姐姐斩伐!”

孝隐道:“不过是一方巨石,那文字乱人心神,抹去正好。”

流沙不再答话,引着几人进了楼阁。那楼阁宽敞明净,楼前屋后芳草碧绿,雀鸟惊鸣。楼中茶椅桌凳应有尽有,几人随意坐下。流沙端来瓜果茶水,又有寻常饭食,金鸿正**交加,也不客气,放量吃了个饱。

饭毕,四人俱觉困倦,各自俯几而卧。好在这阁楼中清新爽净,桌椅又是用软木制成,处处可作chuang枕。流沙见四人并无防备,心中畅快,悄悄取出卿怜书信,细细再读一遍,却见几行端正书体写到:(词调为《长相思》仄调)

山一卷,海一卷。山海相隔两不见,恨将相思剪。

情难断,愿难断。聚散离合理更乱,那如苦心恋。

读到深时,泪眼朦胧,脑海中闪出司马卿怜的影子,白衣白巾,面容冷峻。不禁叹道:“原来前世的情缘,真的难以忘怀。我从异世来此,早忘了前世的恩仇,你的影子却总是刻骨铭心。只是过去的事情,我已不愿提起,恕我薄情寡义了。”

念毕,轻轻将书信收好。望着无边无际的千山岭,流沙心中万潮涌动,不知是悲是喜。

一梦醒来,金鸿只觉神清气爽。自离开鸿蒙学院以来,从未有过这般放松。看着尚自熟睡的孝隐三人,金鸿悄悄起身,轻轻的走到廊轩,却看到流沙正俯在廊沿上流泪,不觉关切问道:“姐姐何事伤心?”

流沙正神思伤怀,忽见金鸿走来,急掩饰道:“没有,风沙太大,迷了眼睛。”

金鸿笑道:“姐姐可随意生风,又能御风而行,可夸是风中之王,又如何会被风沙迷眼?莫不是许久寂寞,来了我们几个,高兴的流下眼泪?”

流沙笑道:“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只是我倒是奇怪,我一向独来独往,见了你确实感到亲切。”

金鸿道:“这或许就是缘分。你是异世高人,对此地想必也算熟悉。你可知道此地有个苍云寨,又有惊虹林,锁心塔,更有那仇山恨海,真是不可思议。”

流沙忆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心中也是惊奇。神风坛上也有典籍记载,只是我尘缘浅薄,未能领会真义,你何不随我去看看。”

金鸿喜道:“若有典籍记载自然更好,要不我去叫醒孝隐三人,一起过去?”

流沙道:“算了,让他们歇着吧,我御风带你过去,顷刻便至。”

金鸿应了,流沙祭起旋风,两人轻轻悬起,顷刻飘落至山顶。却见顶上一片楼阁,各按八卦方位排布。楼阁雄伟,顶上八角卷起,有倾吞天下之势。楼阁正中立一祭坛,上挂一面血旗,大书“神风坛”。虽经年久风化,那旗却鲜明如新,迎风飞舞。

正看得好时,流沙凝聚真力,两人落至一阁楼前。抬眼望去,却见楼门上立一匾额,大书“藏典阁”。楼门大开,门前落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此了。流沙带着金鸿,一步步走进阁楼。楼中奇光异景,诡异难测,金鸿不觉暗凝心绪,紧紧贴着流沙。

上了一节梯道,只见数道光影,室内空无一物。金鸿不觉问道:“既然是藏典阁,为何不见典籍?”

流沙轻轻嘘声,示意金鸿莫要作声。却见流沙忽将金鸿抱起,越过几条光影。金鸿正自诧异,猛见身后光影闪烁,却是层层暗箭,来往穿梭。若不是流沙迅捷,两人早被暗箭射成筛子。金鸿叹声好险,跟着流沙继续往上走去。

又走了几层殿阁,全是空无一物。金鸿心中诧异,正要问时,却见一间殿阁,阁中供一神像,却是一雄伟少年。少年手中握着一物,状若孝娴手中混元琉璃晶,顶部气势如虹,隐有狼嚎之势。仔细看去,正和自己当日在仇山所见少年一模一样。金鸿不好再问,心知这就是传说中的斑狼王。

流沙也不言语,内劲疾吐,猛将神像掀起。金鸿吃了一惊,却见流沙极速从神像下抽出一本书典。那书典晶莹闪烁,封面上大书四个古字“天仪宝鉴”。金鸿接过书典,轻轻翻开书页,书中却是一片空白。往后翻去,也是一片空白。

正要问时,流沙先声道:“我初见此书时,也和你有过一样的疑问。如此用尽心机暗藏的一本书典,如何会是一本无字的天书。后来我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却又从书中看到许多景象。只是我原本就不是你们世界的人,又不能离开这千山岭,很多事情也无法求证。”

金鸿并不答话,默默的闭上双眼,用心从首页翻起。却见书中载道:

神王元年,斑狼王在金雀仙子的劝导下离开白露宫,助七大神王击败蛮妖各族,将人族之外的势力驱赶到应许地。

往后看去,却是一片模糊,金鸿不觉往后翻去,又见书中载道:

在神王与异族征战的过程中,斑狼王和金雀仙子凭无上法力立下汉马功劳。只是法力再强,却难敌红尘搅扰。在共同奋战的过程中,年少俊伟的大周王血气方勇,看上貌美如玉的金雀仙子,遂对居功至伟的斑狼王横刀夺爱。斑狼王奋而立誓,在神风坛祭天起兵。

再往后看,却见书中载道:

大炎王护犊情深,联合尤王禹王穿越金雀海峡,在冰火半岛北部的哭海与斑狼王遭遇。两军相战,一时死伤枕籍。血水染红了哭海,无数冤魂在哭海上空飘荡,战况一时惨烈。

后斑狼王受大商王背后袭击,战事惨败,被迫潜逃回千山岭,重新组织斑狼一族抵抗。在恩仇大峡谷,狼王以血洗剑,联合千山岭的蛮族兽族,将各大神王击败,峡水因之断流,恩仇峡谷从此成为仇山恨海。

正看得好时,金鸿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典籍忽从手中滑落,“嗖”地跳回狼王圣象中。流沙急上前扶住金鸿,安慰道:“那典中所载,本是绝世机密,并非一日所能领会。我看你气虚乏力,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去吧。”

金鸿将书中所载与流沙说了,叹息道:“可惜未能知晓其中细节,更不能知道往后事情。原来斑狼金雀的旷世恋情,竟有这么一段曲折。只是依我在锁心塔所见金雀题词,金雀词中显然有许多怨愤,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沙笑道:“事成定局,担忧也是多余。你本是局外之人,何必为这些事烦扰。”

金鸿道:“你说的也是。只是一路走来,我隐隐觉得,我并非你说的局外之人。在冰封海的时候,孝娴已从上古的狼王口中得知自己是狼王后人,更有传言说我就是金雀一族的后人。一路上又有一蓝剑姑娘不时指点我们探寻狼王金雀的遗迹,此事定不寻常。”

流沙带起金鸿,沿原路折出楼中,朗声道:“即便真如你所言,依目前故事,不过是一个红颜祸水,祸害了几个大神而已,又有什么新奇。”

金鸿诧异道:“莫非在姐姐眼中,情缘就如此不堪。我四人不辞辛苦,从冰封海冒险来此,就是为成就你和司马卿怜的一段情缘。”

未待金鸿言毕,流沙愤道:“此事无需多言,我并不认识你说的司马卿怜,异世情缘也早已忘记。你若再提此事,趁早离开这千山岭。”

猛见流沙起了情绪,金鸿不知所措,急安慰道:“姐姐莫要生气,不提此事便罢。只是我天生好奇,姐姐若不嫌烦扰,日后多带我来此看那天仪宝鉴,我对往后事情倒是很有兴趣。”

流沙指着金鸿的青伞道:“你原本就有宝鉴在手,何须看那无字天书。”

金鸿疑道:“你是说这珍珠伞?我乃凡夫俗子,一时如何能够开启?”

流沙一声浅笑,接过金鸿手中的珍珠伞,又握住金鸿右手,暗暗的将运气法门,静静传授给金鸿。金鸿原本聪慧,又与那珍珠伞有缘,学了不久,已得入门要领。流沙又说了些运气诀窍,金鸿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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